落花流水

粗野的男子狂放的斜靠着批着虎皮的椅子,单脚踩在桌子上,身上只简单围了一层粗麻无袖长衣,腰间松松垮垮的系了个红色的腰带,健壮的胳膊上青筋与疤痕交错,薄汗在灿烂的日光下给小麦色的皮肤镀了层金光,长而凌乱的...